《慢活》閱讀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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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8th, 2009 by Jetfire

　　《慢活》這本書因應著現代人趨於瘋狂的速度癮而生，告訴大家「慢一點會更好」！慢活運動推廣的是「以合乎原有的節奏生活」這個概念。有些人確實是要處於緩慢的環境與簡單的生活方式才會比較快樂，這時就盡量不要踏進速度的漩渦裡。自從工業與資訊化產生的速度崇拜已經讓很多現代人倍感壓力甚至生疾病，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也非常不好。「慢活運動」確實給了我們一個好機會緩慢下來，過更簡單的生活，和社群重新建立良好的互動。

　　作者 Carl Honoré 是個記者，也是一個重新開始撿拾青年時的心情過著「慢活」的人。正是因為他將慢活的經驗寫成此書，讓慢活運動更廣為人知，作者本人須臾間成了慢活的代言人！發表自己以更好的節奏過生活的經驗其實是很有實際價值的，在都市中我們都曾經做過被時間控制的人，人們幾乎都希望不受時間與工作的箝制，多一些心力讓自己的生活更充實。慢活能開啟一個嶄新的時間觀念，讓心思從速度中解放，找回自己應有的χ——自己的天賦。緩慢、簡潔的思考模式容易培養創意，創作即是結合緩慢、充滿創意與精確、善於表達的思考而成的。在學習緩慢的過程中，其實也在過一個更有創意、更愉快的生活。以前很多書都說「有效率和精確才能成功」，但在速度漩渦中，即使成功了大半也不會快樂！此書表達的新生活觀並不是要大家過傳統中「成功的人生」，而是執行起來更簡潔愉快的「緩慢的樂活人生」。

　　作者從多方面分析放慢腳步的好處，實際上也是作者開始實踐「慢生活」的經驗日記。慢食有更多的篇幅描寫自身對於慢食的經驗與慢的好處，在前一篇《慢食新世界》的閱讀筆記已經詳細表明慢食的快樂之處。

　　「慢市」的概念是郊區化帶來的交通衝擊所興起的呼聲。在美國幾乎人人都有車，因為沒開車會產生極大的不便。為了將此情況減少，因此有些「慢市」出現了。如德國柏林、奧勒岡州的波特蘭、馬里蘭州蓋瑟斯堡的新興郊區肯特蘭斯都算是以人為優先的城鎮——方便步行、輕鬆愉快、足夠的公共空間。敝人是事後才知道《好城市，怎樣都要住下來！》的好城市其實就是指「慢城市」。因為沒有車，所以什麼都得慢，要出門一定要早起。但慢最大的好處是人與人、人與景觀之間的互動增加，城鎮不再冰冷，充滿家庭的溫馨氣息。慢市推動的實際狀態表明大多數人們都嚮往這樣愜意的都市生活。

　　「慢動」其實行之有年。記得在21世紀剛開始時瑜伽就已經成了流行的風潮，而更早更知名的則是雕塑藝術家朱銘以自身練太極拳的經驗創作的「太極系列」。兩者都是強調慢、心靈與深沈的感覺，有個練習瑜伽的學員表示：「有種醺醺然的感覺，思考卻清晰無比。」緩慢的思考更有創意，因此慢的運動更能出現好點子。另外一種方式：氣功是在快中取慢，讓緩慢細心代替匆忙，反而能將事情做得更好。緩慢細心使得周圍事物不再忙亂，而是條理清晰無比。且對需以運動減重、健身的人而言，慢動反而能更好。因此「步行」、「緩舉 SuperSlow」這個能有效減重的兩大「慢動」備受歡迎。步行是隨時可以做得，且很容易就能達到燃脂的高峰狀態；故意以二十秒的「超慢速」舉起、放下啞鈴致使肌肉達到充分活動量的SuperSlow則是因為它的平緩、安全與強化性受到歡迎。一般人以SuperSlow或搭配其他同樣緩慢細心的運動就能達到充分的健身效果。緩慢就是新式的快速，以SuperSlow健身或復健的人發現「自己的身體很快地更強健」，慢速的運動反而是最有效的運動，難怪如此受歡迎。讓大家樂見的是慢速運動的資源非常之多。

　　「慢療」是關於另類療法的事情。一般的西醫也因為「效率＝好」的迷思陷入速度病的漩渦，很多時候不是找不出病因就是越醫越不好，結果不少人對此失望，而轉求其他的醫療方式。有接觸中醫的人應該都知道他們很擅長治療宿疾，因為他們能抓住變化無窮的病因。不過這章重點很少談中醫，多是從心靈出發的緩慢治療。緩慢治療包括針灸、草藥、按摩到最神奇的靈氣治療——以自身的能量治癒身體。但出發點都是傾聽病人的特徵與需求，甚至還擔心聽到的不夠多，因為一點小差異很可能就要用上截然不同的治療方式。且治療進程一定也是緩慢的交流過程，並重視大自然所帶來的療效，因為一般人——尤其都市人——對大自然的反應非常高，如果處在有充分自然景觀的環境中（甚至只要想像大自然的畫面），治療後的復原會很快。所以緩慢的醫學正以穩定的趨勢逐漸被主流醫學接納。緩慢醫學另外一個特徵：預防重於治療，則已經是現代人非常重視的一環了。試著想像一家醫院，裡面的醫生用一個多小時甚至更長時間和病人交談，背景則是隔在大片落地窗外的寬闊綠林。各位一定會想去這種醫院。

　　「慢性」找回人們最初愛的需求。速度病最大的犧牲者之一很可能就是性生活，人們談論性生活皆用數字和效率來評斷，卻忽略了是不是喜愛自己和伴侶間的關係。譚崔（Tantra）強調性愛的藝術與享受互相的關係，緩慢的意識有助於關係間的改善。但也有人因為緩慢，才發現自己目前的情侶並不是適合自己的，「慢性」正如同鏡子般照出自己和伴侶的關係是否良好。除了改善關係，愉悅的私生活也能改變自己的工作品質，品質並不會因為做事比較慢而降低，大多都是更好。

　　「慢工」是相對於工作狂而起。在匆忙正被有意地失傳的現在，以少工慢工「增加生產力」、「改善生活」，各國常常獻出減少工時或彈性工時的「牛肉」（但牛肉的來源居然是速食店廣告……參照有趣廣告：Where’s the Beef? 牛肉在哪裡？ at 重灌狂人）日本則有一群一定要掌控自己的時間，過「自由工作」的人，拒絕接受瘋狂無節制的工作確實是文化變革的指標，也有助於自己的天賦χ發展。「讓天賦自由」需要充分時間，交友、陪伴家人更需要時間。企業界因此多了不少自由工作者、專案約聘或是創意工作者。通常這些不聯繫企業，自由做事的人我都慣稱「雇傭兵」——沒有所屬公司意識，只有個人的Freestyle。夠貼切了吧？工時減少或轉成Free Lance收入會減少，但實際上少了很多開銷，如交通、外食、託管機構和一些服務業，因為時間足夠，可以自己烹飪、陪伴家人，甚至可以少掉不必要的消費：生活更簡單，逛街的頻率變少。而少的工時又能產生更多產能，因為下班後有更多的時間思考如何為工作帶來更好的效益，實際上很多「金點子」都出現在休息時間。如果工作時間可以自己安排，其實有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這樣很大的意義。在工作時減速則不僅是促進創意思考而已，還能使工作的效益更高，因為充電時間足夠，在工作時自然能精神奕奕。減速與彈性已經是現代職場上必要的新方案了。

　　「慢閒」為重視園藝、閱讀、繪畫、手工藝等需要「用心做好」的休閒活動。在印象中喜愛編織這種傳統手工藝的人總是給人溫和、體貼、善於思考的印象，其實編織、、園藝或其他非常緩慢的活動都會給予人近乎冥想狀態的效果，能幫助人想出在工作或其他日常生活上的點子，所以緩慢的休閒非常重要。至於「不緩慢」的休閒活動則被認為無法放鬆和建立關係，如電視。敝人從來不喜歡電視的原因是因為認為它的內容「沒營養」，倒從沒意識它可能會毀掉原本應是放鬆的休閒生活。至於電腦則是感觸很深，敝人常因為在電腦面前太久，原訂的閱讀計畫被拖延了。如果有心力，閱讀可以放得很慢，閱讀越慢受到的干擾也越少，一定能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心得來。花一年半時間讀 Dickens 的 Little Dorrits 並不是浪費時間，對於文學來說，也許一整年都花心力在上面才是 Tempo Giusto。繪畫創作則能幫助在一般作業時都能在快與慢之間求得平衡，並意識到創造事物真的非常需要時間。Tempo Giusto 是一種找回作曲家當初創作時構思的樂曲速度的「音樂運動」，因為現代演奏的古典樂曲有越來越急促的趨勢。甚至因為音樂學家 W.R. Talsma 主張「節拍器當初設計時為兩響一拍，而非一響一拍」而要大家將演奏二十世紀之前的樂曲的速度都減半。也有些 Tempo Giusto 的會員並不在意節拍器如何，只是覺得應該演慢一點才對。實際上，緩慢演奏確實讓原本被匆匆帶過的樂曲內涵展現出來，即使是不喜歡緩慢演奏的樂評家也不得不同意「慢一點會比較接近作曲家創作時的心思」。 Tempo Giusto 真正的本意則是「發覺音樂的輪廓與自成的節拍」，在莫札特那年代音樂是當作語言使用的，要是演奏太快，就會聽不懂。快與慢在現在也只是個人喜好問題，不過緩慢的種子確實已經種下。就和大家熱衷有機農業一樣，以後莫札特確實比較多人會選擇演奏慢一點。

　　倫敦泰晤士河旁有個燈塔正在進行世界上最長的演奏——Longplayer，主角是西藏唱缽 Singing bowl，每兩分鐘會以iMac以不同音高播出六節錄音。錄音以二十二分鐘為一段，不重複地演出一千年。從1999年12月31日開始一直播出至今，由於資訊發達，現在可以聽到這些緩和樂音的不僅是來倫敦東區朝聖的人。廣播電台有播出過，現在也可以利用網路來收聽。如果單位方面能將播放錄音用的 iMac 順利更新，或許真的能不間斷地播放一千年喔！

　　Longplayer 的贊助方式是「幫唱缽命名」，可以命名不同大小的唱缽。從贊助最小的 Soprano 唱缽50英鎊的費用到最大的唱缽 Contrabass 需要1000英鎊的費用。目前是最小的唱缽被搶注到只剩一個，但最大的卻無人問津，至於次大的 Bass 唱缽目前只有一個人贊助。如果覺的這緩慢運動值得支援，大家都可以透過 Paypal 或信用卡的方式贊助它們。

　　另外一種「超長音樂會」是位於德國 Halberstadt，這個鎮以製造管風琴聞名。當地的 St. Burcharti 教堂自2000年開始舉辦預計於2640年結束的音樂會，演奏的曲名是前衛音樂家 John Cage （他最有名的事蹟是創作沒有任何一個音符的樂曲。）的 ASLSP，全稱 As Slow As Possibe，意思就是能多慢就多慢，這種速度隨意的曲子實在太恰當了。會將演奏期間設定為持續639年的原因是因為鎮上著名的 Blockwerk 風琴正好是演奏開始舉辦當時的639年前——1361年製造的。特別打造的管風琴因為琴鍵繫著重錘，因此彈奏者離開後音符仍然可以持續。演奏自2001年九月開始後，就「準備」了17個月。2003年二月才有演奏者彈下前三個音，這三個音又持續了約17個月，演奏者再來彈下後面兩個音。這場世上無敵之慢的音樂會正是對於緩慢革命最好的詮釋，出席的人們不可能會聽完整首樂曲，永遠只聽得到餘音繞樑，但正因如此，演奏者來演奏接續的音符時總會有千百人觀看，聽眾多也真心喜愛那些持續的樂音。緩慢音樂會證明緩慢本身真的是件美好的事情。

　　要長久實踐緩慢與「少做多得」這種精神，各位必定同意教育還是最有效的。Plato 言曰「最有效的教育就是讓孩子在美麗的事物當中玩耍。」其實就是要從生活中去學習，不能以科目將學習限制住。比 Plato 稍晚數十年的莊子，在著作《莊子．齊物論》也有類似的「依順著萬物天生的自然，達到『道通為一』的境界。」之概念。最好的學習是不能被世俗綁住的，不要注重於「學這個感覺比較『有用』」，而是付出時間思考「對自己來說什麼比較重要」。反觀現在的學生注意的是沈重的課表，不是 Plato 言曰「學習之美」，也不是莊子言曰「養生之道」，結果就是趕進度趕得要死不活還是不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現在頂尖的學院皆重視豐富的經歷，而不是只是學位，且「不要只想過度工作，趕上課程進度」，給自己多一點時間做更多有意義的事。多餘的時間不是空白、浪費，而是有創意的安排，剛好現在的時間管理學程都很重視「思考時間」，所以放慢腳步，給自己一個空白其實已經開始邁向主流的生活態度了。揠苗助長的危機其實在工業化、戰後嬰兒潮之後就很常見，最大的關鍵在於冷戰的太空競賽。當時美國開始呼籲高中「有效率地培育科學人才」，免得「在科技上落後蘇聯」。而東亞的模式「考試地獄」更是非常明顯，因為戰後的日本也是急需人才，所以以「有效競爭」的方式教育大量的科學技術或文史上的人才。但匆促的結果卻是孩子變得容易憂鬱、排斥學習且難以獨立思考。敝人也是在主流應試教育下成長，雖然沒有上過什麼補習班（實際上我很排斥課內書），但敝人深知這種「趕」、「背」、「算」的教育模式並不會有效實踐學生的學習與獨立思考的能力，且需要應付考試的學生一般都不快樂。對兒童來說，要他們「坐在那裡好好讀書」實在是行不通，反倒支持兒童自己觀看、思考、感受的教育方式非常受孩子們的歡迎。奧地利社會哲學家 Rudolf Steiner 創立人智學(anthroposophy)，首推「用人的本性、心靈感覺和獨立於感官的純思維與理論解釋生活」，讓兒童從各種活動中自由發展，避免使用固定的課表，成了自由教育參考的雛型。在1924年創立，最早的自由學校夏山學校即是讓兒童們自由的從生活各種方面學習。夏山的孩子主要的活動就是玩耍、繪畫、說故事、表演、做手藝、認識自然等「緩慢活動」，也有些孩子確實一開始就對語文有興趣了。總之這種學習方式的真諦即是對追求知識這項藝術的了解，進而獲得足夠的知性養分。（敝人另撰有《夏山學校》之閱讀筆記予以參考）至於人口僅約534萬的北歐小國芬蘭的教育模式正是以緩慢為基礎，讓每個孩子都能發揮才能，算是「自由教育」一個最大的實踐。即使緩慢教育只適合較有學習方面主見的孩子，世界各地皆在進行「讓學習更愉快」的方案。東亞各國的公立學校開始給學生創意思考的空間，原本的應試不再是主流。放慢腳步即使可能會有短暫的迷惘期，但最後都會找到自己的道路，讓天賦自由。

《讓天賦自由》一書的作者的一段演講：「教育扼殺創意？」讓大家意識教育的模式確實需要多一些創意的養分。

　　另外一種緩慢教育則是在家教育。在家教育的好處是可以解脫時刻表，自然的緩慢學習，所以可以更加意識到學習本身是很愉快的事。因為時間不受限，在家教育的學習效率通常比學校好，以社區為中心的戶外教學、社交聚會很盛行，所以在家教育的孩子能跟同樣接受在家教育或來自一般學校的同儕交友，而且少了成績的競爭，夥伴相處將更自然，而不需要過多道德約束。現在家庭對教育的傾向都是減少活動，減少過多的活動能減輕負擔，對學習的意願會增加。減輕負擔後，對兒童來說最重要的遊戲時間變多，有助於建立社交、創造力與思考能力。小孩望著窗外發呆感覺「好像很無聊」，其實他或許已經想到很多奇妙的點子呢。至於工業化時代常見的娛樂——電視則被認為是兒童發生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DHD）的元兇，因為小螢幕中提供的資訊實在過多、過快，會讓人的思考模式過於匆促混亂。最近有個搞笑影片是作者的哥哥因為WOW帳號被刪掉所以瘋癲了，雖然看起來很好笑，又傳有其實那是演出來的（這兄弟想做喜劇明星？），但其實影片背後有個想法：「要是生活都維繫在虛擬世界中會是多麼恐怖的事？」畢竟關了螢幕，那畢竟還是遊戲而已。關掉電視或網路遊戲而參加其他更緩慢的課外活動則能放慢腳步體驗生活。教導下一代不匆忙填滿每一刻，確實能從頭改善生活，也更有機會培養出充滿創造力的人才。

　　即使速度病給人類關係造成非常大的傷害，但上面這些生活模式的興起，讓未來仍然有些希望。義大利的「歡樂、休閒」地中海傳統生活模式正是對抗速度病的良方，但並不是所有地方都有必要照抄這種生活模式，緩慢運動的真意是在速度的正確，也就是每件事情都有應該的速度，不能什麼事都強求快。正好對抗加速的活動都能培養崇尚緩慢的內在，做事時比較不會匆忙成性。每個人都有自己正確的節拍，一般成功人士「有效率的快節拍」確實是他們能成功的因素，但在其他人身上並不適用。就像「現在別吃棉花糖」的延遲享樂對於喜歡緩慢做事、冥想的人也不適用，他們喜歡緩慢創造一些美好事物，而不是等待好時機再做。但是現在人們界定成功實在太狹隘了，這也是為何敝人目前很討厭「成功」這字眼的原因，因為它的意思早就被扭曲。要是有個藝術家回農村過「半農半χ的生活」，以自身的才能給予社區新的生命，敝人以為這應該比在商場馳騁的行銷大家更成功吧？畢竟比起求快的都市生活，他緩慢地做了件更有意義的事情。即使生活在都市，只要有一次拒絕速度，在其他方面也會放慢腳步。享受充分的平靜，多與朋友家人相處或慢慢閱讀一本書都很簡單，即使喧囂的都市也能有寧靜的避風港。原本的資本主義因為速度太快而快速耗費地球上的資源，現在的能源危機、氣候危機豈不是證明了地球已經承擔不起我們過於匆促的活動？只要原本的生活模式加上「緩慢」與「包容」，我們就能接納不同的速度與生活態度，而地球環境也將因人開始重視緩慢活動而慢慢恢復生機。「慢慢將事情做好」甚至「慢慢創造美好的生活」在市場中原本就有「喜樂」這個非常強大的拉力，所以緩慢運動進階到全球緩慢革命絕對是非常可能！戒除速度癮只要一個小心態改變，放輕鬆非常的簡單。像作者現在以演戲的緩慢模式為愛子說床邊故事，讓原本的說故事成了心靈交流，結果每一晚床邊故事都會持續很久，作者和兒子卻渾然不知時間流逝。中國的傳統技藝「說書」與衍生而成的文體「章回小說」就是以生動的表情、口音技巧與足夠的交流為重，難怪說到最精彩的地方時，「且聽下回分解。」聽眾總是覺得意猶未盡！敝人在閱讀、寫作、繪畫時也不時會有「渾然不知時間流逝」的感覺，也許緩慢運動真正有趣的地方正在於同 As Slow As Possibe 相同的「餘音繞梁三日不絕於耳」，緩慢的活動總是最能帶動生活的藝術與韻味！

　　後記：史上無敵的超長閱讀筆記！這篇閱讀筆記是我從慢活讀到一半時動筆就跟著閱讀進度一直寫到讀完，已經寫了將近5天。為了配合這本書，我是想讓自己的寫作慢一些，給自己一點時間思考與感觸，不然很可能會寫得太空洞。如果各位也有人拜讀過這本書，應該會發現這篇閱讀筆記一直跟著書的描述進度在走，在此之外又增加很多自己的內容。其實敝人希望從這本書延伸更多關於緩慢的閱讀著作，大多的延伸閱讀都是以前讀過的。我是讀完此書才知道原來自己讀過的書八成都是和「慢活」有關的書，也許「緩慢」真的和「用心」的關係真的非常緊密。總之現在敝人不斷嘗試緩慢自己的腳步，而不是什麼都時間、效率、成果，敝人深知溫和、充裕的行板才是最適合自己的生活，要真正過好生活不能快也不能多，反而是善加管理少量的工作，將每件事情都用心做好。（敝人有個朋友就善於推廣「用心做好事情」這個概念，參見twhsi的Blog，也許各位會喜歡他主持的課程。）充斥快速成果的學校生活已經讓敝人有一些憂鬱傾向，如果可以，不能讓速度造成的悲慘再度發生，所以部份時段申請自學應該已經是免不了的了，因為在生活中自然體驗而成的知識一定是更美好的。至於敝人一直關注的獨立書店，相信他們也是很有立場為緩慢運動發聲的，因為他們主持的「綠色生態」、「用心閱讀」、「讀者交流」與定期的手工藝、寫作課程其實都是相當緩慢的活動。在這些緩慢的活動中，人與人、人與書、書與書實現了完美的結合，緩慢運動成就的一切是多麼美好與喜樂！緩慢運動不斷被大眾重視，今後應該會有更多緩慢的活動不斷出現，包括敝人一直看好的「緩慢旅行」。像三毛、余秋雨、賴瑞和等作者都做過如此浪漫的體驗，如果花數個月甚至數年的時間「流浪」，能體驗的風土民情會比快速移動於特定景點之間的旅行更完整，也更動人。緩慢的生活，宛如流浪般的緩慢旅行那樣，縈繞長遠不絕地浪漫與美麗。

　　這篇閱讀筆記終於能告一段落了。最近是自身比較憂鬱的時期，憂鬱正如敝人身旁的一隻黑貓。緩慢生活應該能安定自己與那隻黑貓的心神，就能安心的繼續進行創作活動了。什麼時候寫出一本書還是其次，只是希望有經驗的朋友們能幫忙敝人找一家風格自由奔放，且真正堅持書籍之美的出版社。非常感謝。

Jetfire en ciel azuré

Les ailes touchent le ciel azuré doucement, la poésie est écrit sur les nu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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